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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末,原本定好要去拍婚纱照的日子。
摄影团队是赵璟半年前就预约好的顶级工作室,定金交了十万。
早上八点,我坐在新房阳台,喝着热牛奶。
看着楼下公园里晨练的老人,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而此时的龙城,赵璟正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脸色铁青。
他昨晚给张小圆过完生日,喝了点酒,直接睡在了公司的休息室。
今天早上,摄影工作室的人打电话催他,他才想起来拍婚纱照的事。
可当他推开门,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玄关处的钥匙,空了一半的衣柜,
还有书房里碎纸机里的纸屑。
赵璟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看着垃圾桶里的密码盒,声音发抖:“施音......你来真的?”
洗漱台上的双人牙刷只剩下一把,甚至连平时最喜欢用的水杯都只剩一个了。
她走了,走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赵璟慌了。
他给两人所有的共同朋友打电话,甚至打给了远在老家的父母。
所有人的回答都是:“音音没来找过我啊,你们不是快结婚了吗?吵架了?”
赵璟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其辞地敷衍过去。
他瘫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以前这屋子也很安静,因为音音不会说话。
但他总能听到她趿拉着拖鞋走动的声音,翻书的声音,还有她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叫他的声音。
手机响了,是张小圆打来的:“学长,你今天怎么没来接我呀......”
电话里女孩活泼吵闹的声音,在此刻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无比尖锐、刺耳。
赵璟张了张嘴,他想让她滚,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他说不出话。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双眼通红的男人,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气音。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七年来,施音一次次一次次想要说话,却无法发声的绝望。
赵璟没再管挂断的电话,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他去了高铁站,去了机场,去了所有施音可能去的地方。
但龙城这么大,一个人如果存心想藏起来,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晚上,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助理递给他一份文件:“赵总,这是音音姐走之前留下的。”
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她把名下那%的公司股份,转让给了一个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