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
“你知道周宴礼要去非洲做志愿者吗?”
我一愣。
“他这么喜欢你,原来都没有告诉你啊。”
闺蜜容雅凄惨的笑着。
“我曾经以为他起码还是有几分喜欢我的,可直到你的离开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非洲现在正在爆发埃博拉,他去就是存着送死的心。”
“方之晴,过去算是我对不起你,我也得到了报应。”
“但你要是还对周宴礼有一点感情就劝劝他,让他不要去。”
说完,闺蜜容雅就站起了身。
她离去的背影很萧瑟。
甚至带了几分落寞。
我这才知道。
或许她才是更爱周宴礼的那个人。
最终我还是给周宴礼打了电话。
而他接到我的通话时近乎是狂喜。
“晴晴,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和好我就不去非洲,我们认真经营这段感情,我也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我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风吹过话筒,带来令人窒息的沉默。
“周宴礼,不要拿你自己的命去威胁任何人。”
我轻声。
“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但我也曾真心的依赖过感激过你。”
哪怕后来的周宴礼误会我,辜负我。
但我也忘不了小小的我们互相依偎在一起彼此取暖的日子。
话落,电话另一边迟迟没有说话。
只有隐隐的哭泣声。
后来周宴礼还是没有去非洲。
只是把目的地改成了去偏远山区支教。
他说,晴晴。
我只希望你能永远都好。
儿他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
只是在他航班起飞的时间下意识望向天空。
风清云淡。
阳光正好。
我知道。
我已经学会了不再依赖任何人,独自寻找自己的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