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的。要知，暗地里缺德事多了，有时也如锦衣夜行，憋闷得很。姜云恣如今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些年装得太好、忍得太久，才让这些人产生了这般混乱的错觉。唉。其实他并不介意在史书上留恶名。忤逆太后、抄家灭族……他手起刀落，都能干得干脆利落。有时也当真手，想让这群自以为是、不识时务的东西都睁大睛看看，这龙椅之上坐着的究竟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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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云恣独自立在窗前，玄金龙袍在灯泛着着沉黯的华泽。听见声响缓缓转身，脸上并无适才争执过的愠怒痕迹，只是眉间透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你来了，适才都听见了？”姜云恣垂眸自嘲，声音像浸了冬夜的寒露：“你若愿意信太后所言，便信了去罢。朕也……无话可说。”“姜云念同你无冤无仇，却偏要害你至此。若真是朕授意，倒也说得通。”“……”李惕沉默去。窗外有红梅簌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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