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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他或许想过认命与我做一对真正夫妻。
被我下药后,江庭宴破罐子破摔搬回房来。
后来,他上朝前会为我描眉。
也会特意绕路,去春风楼给我带一包我最爱的荷叶鸡。
眉目间的愁绪挣扎渐散,取而代之的是与日俱增的柔情。
起码这段时日。
他并未将我视作长姐的替身了。
可江南传来噩耗,长姐的夫君因病身亡。
她只有一个女儿,一开始日子肯定十分艰难。
江庭宴借口南下办差。
一去就是三个月。
回来后也郁郁寡欢,常常望着我的脸,仿佛迷惘又痛苦。
我自不可能关心他在想什么。
依旧拉着他日日笙歌。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瘦骨嶙峋,硌得我难受。
这些还是谢蕴之告诉我的。
字字详尽,甚至添油加醋。
恨不得激怒我立马跟他和离。
可我这时才终于明白他的种种异样。
明明应该立刻跟我和离去找心爱之人再续前缘。
可他发现自己对我也动了情。
怕是一直在我和白月光之间左右摇摆,迟迟抉择不定。
这才把自己内耗而死。
看在他死都没有让我为难的份上。
这辈子本该成全他的。
但是长姐和姐夫实在对我太好。
长姐自己舍不得戴的几套好头面都送了我。
姐夫也风度翩翩,温和有礼,也送了我许多珍宝赏玩。
更别说他们的小女儿天天追着我叫姨姨,还让我吃第一口糖葫芦,让人喜爱不已。
更巧的是,姐夫的病症虽奇怪,但我跟师父行医时见过啊!
受凉干咳,畏寒易热。
初期与风寒无异,但容易缠绵反复,时轻时重。
家医也只当是久咳虚劳,开进补膏药,实则适得其反。
因为病灶不在肺腑,而在喉下气道。
若药不对症,又日日进补,只会加重痰淤,剧咳之下顷刻窒息丧命。
上辈子,他就是这么死的。
我虽然好吃懒做,学艺也不精,天天被师父骂。
但这病,我恰好真会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