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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许欣儿的家里,每天晚上和许欣儿聊天八卦,好似回到了高中晚自习的时候。
她往嘴里塞了一颗鱼丸,含糊不清地说:
“你做手术那天,我本来要来的,奈何工作多到抽不出身。”
“一听说是贺锦涵主刀,立马就放心多了。”
“毕竟他从高中的时候就暗恋你,肯定能把你从阎王殿里拉回来。”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瞬,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许欣儿。
“暗恋?”
许欣儿瞪大了双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你一点都没察觉?”
我抬头寻思了一会儿。
高中时,我和贺锦涵的交流并不多。他是重点班的尖子,老师身边的红人,特令周围一米之内不允许有女生涉足。
否则,就会被老师阴阳想要勾引好学生。
所以在我的印象里,贺锦涵是一株遗世独立的荷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唯一的交集,就是又一次课间操我被前面的人绊了一跤,磕破了脑袋。
一片混乱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贺锦涵一把抱起我,急匆匆地送进了医务室,给我伤口上药包扎。
剩下的,便是每一次开大会以及毕业聚会上,遥遥见过几面。
我只当许欣儿是瞎说。
可后来我去复查,贺锦涵对我的态度说不上殷勤,反倒是有点别扭。
“手术恢复的不错,按时吃药,目前正常生活没什么大问题了。”
贺锦涵在电脑上敲字,偶尔瞟我一眼。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贺锦涵手指一顿,犹豫了好久,堪堪开口:
“听说,傅恒过来找你了?”
自从那次傅恒当街和我闹了一通之后,也陆陆续续来找过我几次。
每次都是从家拿来一些小玩意,非说是我和他一起挑的。
我每次都报了警。
最后一次,警察对他发出警告,如果再来骚扰我,就会按照寻衅滋事被关起来。
也许是警告起了作用,傅恒自那之后便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在我眼前出现。
我点点头。
贺锦涵冷哼一声,又看了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
“那你想起他什么没有?”
“没有。但是许欣儿告诉我,他确实是我老公,但是他对我不好。”
“不过这些我都不用担心,欣儿会帮我打官司,我甚至都不用出面。”
贺锦涵这才勾起嘴角,拍了拍我的手:
“是了,你现在这样就挺好,什么都不必想起来。”
“往后过好自己的生活。”
手背上持续传来贺锦涵的温度,好一会儿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我抬眼看了看贺锦涵,想起许欣儿那句荒谬的话,脑子一抽:
“贺医生,你今晚有事吗?”
“要不,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