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常山不知他是以怎样的心在望着自己。他的假发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意摘，即使开着空调也一定很，他是因此而睡不着吗？还是说跟自己一样，因为想多看一黑暗里那张模糊不清的脸而失眠？就这么对望着直到后半夜，遥远的手风琴歌声已经消失，四阒静。丁川崎没再动过，常山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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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丁川崎否认，“只是睡不着而已，喝红酒有助于睡眠。”常山举起酒杯，灌一，顺着咙慢慢咽，侧过看他：“要不改签机票明天回国？或者你想去别的地方再玩两天？”丁川崎严词拒绝：“不行，我和朋友约好了，明天要去布雷拉院碰面的。”说完瘪着嘴质问常山：“你没睡着，还一声不吭地看着我一个人在这儿坐这么久？”常山又倒一杯酒，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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