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有人问:“你最近举报前未婚夫,是不是也存在妄想?”
我握着话筒,指节发白。
张总在台下急得站起来。
“关屏幕!技术呢?”
屏幕关不掉。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周砚坐在镜头前,憔悴又深情。
“我不怪夏夏。她最近压力太大,总说家里电器会说话,还说我害她。我只是希望她能接受治疗,不要再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
台下更乱了。
我的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有人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盛小姐,你能解释一下吗?”
“你是否存在精神问题?”
“你母亲的病史会遗传吗?”
我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台下后排,陆闻川站了起来。
他要上来。
我朝他摇头。
这是我的台。
不能每一次都等别人救我。
我拿起话筒。
“各位。”
场内声音没有停。
我提高音量。
“问完了吗?”
议论声小了一点。
我看向屏幕上的病历。
“这份病历,我今天第一次见。”
有人立刻追问:“所以你承认你母亲有精神病史?”
“我承认我不知道。”我说,“不知道,不等于羞耻。”
台下安静了些。
我继续说:“如果我母亲曾经生病,那她只是病人,不是污点。拿一个女人的病历攻击她的女儿,挺没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