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江叙把自己关在酒店的套房里,整整三天没有去公司。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空酒瓶,窗帘紧闭,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和颓废的气息。
程爽察觉到不对劲,拿着之前配好的备用房卡找上门。
推开门,看到满地狼藉,她假装关切地走过去。
“江叙,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她伸手想去扶他。
“音音还没闹够吗?”
“她也太不懂事了。”
听到闹这个字,江叙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程爽。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摁住程爽的肩膀,将她死死推撞在墙上。
“是你。”
江叙咬牙切齿,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嘶哑得可怕。
“是你说她在写剧本,是你说她在玩狼来了!”
程爽被撞得后背生疼,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
“江叙你疯了!”
“放开我!”
她尖叫着。
“是你自己关机的,关我什么事!”
江叙冷冷地看着她,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分毫。
“你胃疼是装的吧?”
他用最平淡却最残忍的语气揭穿她。
“咖啡也是你故意泼的,你一直在挑拨我们。”
“还有那次聚餐,许音根本一口腰花都没有碰过,是你故意记错来拱火。**”
程爽见伪装被彻底撕破,索性也不装了,破罐子破摔地笑了起来。
“对!”
“我就是嫉妒她!”
她仰着头,毫不示弱地迎上江叙的目光。
“凭什么她一个只会发嗲的夹子音,能得到你的偏爱?”
“凭什么她能住进你家?”
“你以为错的只有我吗!”
程爽破罐子破摔的尖叫,精准地捅进江叙的心窝。
“你自己关的机!”
“你自己!”
“你在山上看她摔,你笑了!”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你现在跪什么跪!”
江叙松开手,程爽失去支撑,瘫坐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通知行业内所有的合作方,全面封杀程爽所在的公司。”
江叙冷冷地吩咐。
“还有,把送她的那辆保时捷,以及之前给她的所有资源,全部收回。”
程爽瘫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江叙!”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兄弟!”
她歇斯底里地在走廊里撒泼大骂。
江叙关上房门,将她的咒骂隔绝在外。
曾经的好兄弟,如今成了一地鸡毛的仇人。
但他知道,程爽说得对。
她只是个推波助澜的工具。
真正傲慢、自私、在悬崖边看着我挣扎取乐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