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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我看着周遭的事物一点点后退。
仿若我和江晏的这三年一点点在眼前逝去。
原来,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半小时后,我回到新家,
预约了中医师的上门针灸。
这次,不会再有人阻拦我。
我也不会再因为任何人委屈自己爬楼。
刚和中医师预约好时间,
手机便快速震动起来,
点开,是江晏的消息。
“林晚,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要和我走向法庭?”
“只要你现在回来,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给你时间考虑,但要是过了今晚,那我们之间就再也没任何可能了。”
我没回,点击他的好友界面删除拉黑。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中医师傅凡。
因为上次没预约成功,去中医院时,他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我的事情。
现在来到我的新家,手上拎着保温盒。
“这是中医院给每个患者的福利。”
“熬的排骨汤,里面加了中药,每位患者都有。”
我谢过后,傅凡将保温盒放在了桌上。
随后打开了医药箱。
银针扎进去,我痛到尖叫。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江晏联系我的事情告诉了律师。
“目前来看,林女士,您与江先生的纠纷大概率会以和解告终。”
“江先生应该是收到了起诉书,所以才会来联系您,试探您的态度。”
“但没关系,我会做好两手准备,如果真的走到对簿公堂那一步,许悠悠也会作为债权债务纠纷的第三人出现。”
“您不用担心。”
我“嗯”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银针扎在筋络里,涨得发疼。
我控制不住躺在沙发上想要动一下时,傅凡按住了我,
“别动。”
“不然又要重新扎了。”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心里,
我望向傅凡,
“傅医生,你说分手是不是就跟针灸一样?”
他坐在椅子上笑了笑。
“如果分手真的跟针灸一样,那你还要我治吗?”
我顿了顿,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
见我没回答,他转移了话题,
“放宽心。”
“腿会好起来,生活也是一样。”
“但这两者都需要你保持心情舒畅。”
话落,我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