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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的手机信息炸了。
同学群里消息不停地往上跳:“彻彻?这请柬怎么回事?”“‘新娘另有其人’……你没事吧?”
私信里,有人换了嘴脸:
“江彻,听说你公司出问题了?我这有点资源,需要帮忙吗?”来自当年劝我“让让苏合”的人。
“网上那个‘江合’的瓜是真的吗?宴上能引荐一下吗?她现在风头正盛。”
我一条都没回复,全部截图保存。
凌晨一点,我妈来电。
“东街王婶的儿子,举着手机堵在铺子门口要放视频给我看,问你是不是偷了人家的脸。”
“妈,你怎么回的?”
电话里,我妈轻轻笑了一声。
“我看完了,跟他说:阿姨自己的闺女长什么样,能认不出来吗?这就是个冒牌货!他骂骂咧咧的走了。”
“丫头,别管家门口的狗。”
接下来的日子,我很忙碌。
查请柬补发的源头,我大学时期使用的旧邮箱,密码是苏合六个月前用我的生日重置的。
她零点整给我发生日祝福,转头就用我的生日打开了我的邮箱。
约健身教练阿凯,给他看两张照片。
他看着看着脸色变了:“三月二十六号,我能到场。她的体态档案,我全标了日期。”
保安亭的老登记簿:这个苏合,替我代签过十一次快递,三次是银行挂号信。
手机响了。许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总,不好了,苏合刚向法院递了起诉材料,告您‘侵占方案’,申请诉前禁令,封停‘无隅’全部业务!”
“法院通知,三天后开庭。”
“而您的订婚宴就在开庭日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