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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大厅里只有零星几个旅客在打瞌睡。
白炽灯的光打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走到自助值机柜台,打印了登机牌,办理了行李托运。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登机口前的椅子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停机坪。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地躺着,群里再也没有新的消息弹出。
他们大概已经围着壁炉吃完了晚饭,正在讨论明天的骑马路线。
没有我的唠叨和催促,他们一定觉得很轻松。
凌晨两点半,机场的广播终于响了起来。
“前往南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我站起身,拿起背包,走向安检通道。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屏幕上闪烁着“周砚”的名字。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了一秒,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周砚有些焦急和烦躁的声音。
“许念,你到底跑哪去了?”
“楚楚半夜发烧,你带的退烧药是不是在你包里?”
我看着安检员核对我的身份信息。
“退烧药在医药包的第二层,医药包在越野车的后备箱左侧。”
我平静地回答。
周砚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的语气会这么冷淡。
耳边传来登机催促提示。
“你不在镇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能去哪?”
许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意。
“周砚,你跟她废什么话!她就是故意躲起来想让我们着急!”
“许念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走,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哥!”
我听着他们的指责,心里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
“随便你们吧。”
我说完,将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
“周砚,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周砚冷笑了一声。
“行,你长本事了!有种你就永远别回来!”
他以为我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以为只要他还在原地等,我就一定会回去。
我看着安检口亮起的绿灯,拿回了自己的身份证。
“好,如你所愿。”
我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许晨的号码、林宇的号码,全部拉黑。
然后,我点开那个五人小群。
我没有再多看一眼,按下了退出群聊的按钮。
我走向登机通道,把那张合照和转账记录一并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