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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了两杯酒，端起来走到他面前。

　　“承衍，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为了一个陈辞安打我，我不怪你。”

　　“但我想跟你说的是……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顾承衍转身要走，程怀玉拉住他的胳膊。

　　“你听我说完。”

　　她把酒杯塞到他手里。

　　“那天你收到的那份报告，你只看了前几页，可是后面的内容，你却没看。”

　　顾承衍停住脚步。

　　程怀玉见他犹豫，继续说：

　　“那孩子月份根本不对。她怀上的时候，你正在国外出差。你自己算算时间，她坏的可能是你的孩子吗？“

　　顾承衍端着酒杯，没喝，但也没放下。

　　“你怎么知道？”

　　程怀玉直勾勾盯着他。

　　“你忘了吗，那时候我陪你去出差了，你自己想想，那段时间你和她在一起过吗？”

　　顾承衍沉默了。

　　他确实出过差。

　　但时间……他记不太清了。

　　程怀玉看他动摇，又凑近一步，声音放轻：

　　“承衍，我才是那个一直陪着你的人。陈辞安算什么？她连自己孩子爸爸是谁都说不清。”

　　顾承衍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轻轻笑了：

　　“所以你就给我下药？”

　　程怀玉愣住：

　　“什么？”

　　顾承衍把酒杯举起来，杯里的红酒晃了晃。

　　“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的小动作吗？这我至少在商战里厮杀十几年了，酒里放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程怀玉脸色骤变。

　　“承衍，你说什么呢……”

　　顾承衍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渣和红酒溅了一地。

　　“程怀玉，我给你三次机会。第一，你在我新房门口让陈辞安难堪。第二，你在我面前装可怜，让我把她一个人扔在路边。第三……”

　　他往前一步，程怀玉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现在，你竟然有胆子给我下药。”

　　程怀玉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还想试图为自己辩解，

　　可是顾承衍已经抓起茶几上的酒瓶砸到墙上。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程怀玉尖叫一声，抓起包仓皇逃走。

　　门关上后，顾承衍站在满地狼藉里，突然笑了。

　　他笑自己。

　　程怀玉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甚至刚刚，他差点又信了程怀玉的诡计。

　　陈辞安说什么，他从来没信过。

　　他把监控录像导出来，发给了助理。

　　“查程怀玉，所有跟她有合作的公司，全部断掉，务必圈子里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