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章
两年后。
南城举办了一场空前盛大的文物拍卖会。
压轴拍品,是一幅流失海外多年、刚刚被修复完成的宋代名画。
起拍价,五千万。
台下坐满了全国各地的顶级富豪和收藏家。
而我穿着高定礼服,坐在第一排最核心的位置上。
拍卖师在台上激动地介绍:“这幅画能够重见天日,必须感谢我国最年轻的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温明月女士的鬼斧神工!”
聚光灯打在台上。
温明月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地走到麦克风前。
她没有说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修复工艺,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老板,也是我最好的合伙人,温阮女士。”
“没有她,就没有这幅画的今天。”
全场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知道,“阮月工作室”如今已经是国内古董界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一个掌握着顶级修复技术,一个手握巨额资本和敏锐的商业嗅觉。
这对真假千金的组合,成了圈内不可复制的神话。
拍卖会结束后,我和温明月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
“今天这幅画拍了八千万,提成怎么算?”温明月一边卸妆一边问。
“按老规矩,liusi分。我六你四。”
“凭什么?我熬了三个通宵!我的头发都掉了一把!”
“凭那幅画是我花两千万从海外拍回来的。”
我翻了个白眼:“资本的风险你是一点不担啊?”
温明月撇了撇嘴:“万恶的资本家。”
“谢谢夸奖。”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明月突然开口:“温阮,谢谢你。”
她看着我,眼神难得认真:“如果当初你没有把那张五千块的招工单砸在我脸上,我可能真的会变成温家和周家手里的一颗棋子。”
我看着她,笑了笑。
“女孩子不需要什么救世主,更不需要别人来施舍尊严。”
“尊严,是靠自己挣来的钱撑起来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新的合同,扔到她腿上。
“少煽情,林老那边又下派了一个大活。明早八点,准时到工作室打卡。”
“迟到一分钟,扣五百。”
温明月看着合同上的违约金,发出一声惨叫。
“温阮!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心?
那东西又不能变现。
搞钱,才是我们唯一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