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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着马儿到了怀阳的旁边。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幼时瞧着你央你父亲教你策马,我便也闹着要父亲教我。可不管我如何练习,始终不如你。」
「可这次,我想赢的会是我,你信不信?」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
信与不信,好似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今日的赌约,于我来说本就是必输的局。
怀阳率先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
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
身下的马鞍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速度,愈发地松了起来。
我的身子逐渐变得摇摇晃晃。
若不是紧紧拽着缰绳,怕是早就被甩出去了。
有人看出了我的异样,立刻惊恐地大喊出声。
「马鞍出了问题,这样的速度下去,人肯定会出事的!」
江叙点着轻功追上了我。
「挽月!跳马!我接着你!」
他的速度如此之快,只怕是早有防范。
又想我输了赌约,又想我承他一个救命恩人的情。
江叙似乎太贪心了些。
我没有理会,只是把手中的缰绳攥得更紧了些。
前面的怀阳已经率先到达了终点。
我的情况却愈发糟糕了起来。
那马鞍直接在颠簸之下被甩飞了出去,我只能弯下身子紧紧地贴在马背之上。
江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子。
明明是他造成的,为何带着一丝恐惧?
「秦挽月!快停下!」
「现在跳下来,我保证能接住你!若再迟疑,你会被摔下来的!」
我没理会,看准了前方的灌木丛。
我调转马头,直接朝着里面冲了进去。
时机到了,我立刻跳马。
好在有了灌木丛的缓冲,加之父亲教过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跳马保护自己。
除了一些擦伤之外,我并没有大碍。
众人见我如此,方才松了口气。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刚刚为何不按照我说的做!?」
江叙惊魂未定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何会如此固执。
怀阳从不远处走过来,昂着头看我。
「你输了。」
江叙面色有些难看,忙开口打圆场。
「郡主素来爱热闹,没人会当真的。」
「输了便输了,技不如人,也没什么丢人的。」
谁说没人当真?
我低下头,自腰间解下了那块玉佩。
这是三年前定亲的时候,江叙的母亲亲自给我系上的。
「这是当初江叙的祖母给我的,既然你们定下了,理应交给你。」
我将玉佩递给了怀阳。
「是,我输了,这桩婚事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