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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野忍无可忍,拔高音量呵斥我。
“苏清微,你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婚礼只是走个形势,结婚证上的是我俩的名字,还不够吗?”
我语气没什么起伏。
“够,但我不要了。”
我转身往外走。
温知荞冲过来拉我,“清微,你听我说,我们……”
我只觉得心烦,一把甩开她。
温知荞没站稳,往后踉跄两步摔在地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
江屹野撞开我,一把抱起温知荞往外冲。
我踉跄两步,咚的一声撞上桌角。
大脑一阵眩晕。
恍惚间,我看见自己下体流出一滩血。
耳旁响起护士的尖叫声。
“快来人,这里有人大出血了!”
再次醒来,医生满眼怜悯的递给我一张流产单。
“抱歉苏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
“让家属来签个字办理出院吧。”
我大脑轰的一片空白。
流产单上的白纸黑字,深深刺痛我的双目。
在我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时候。
就已经失去他了。
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正要给江屹野打电话。
手机却先一步弹出他的消息。
“知荞没事,只是受了点擦伤。”
“你电话打不通,游乐场的烟花要开放了,我先带她进园了。”
“今晚就不回来了,明早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这场三人行,我又一次被抛下。
心痛到麻木,再难泛起波澜。
我合上手机,语气平静到连我自己都不可思议。
“我没有家属了,字我自己签吧。”
签完字离开医院。
手机震动一声,机票弹出登机提醒。
取完行李,我把流产单寄给江屹野。
此后山高路远,我们互不相欠。
次日,江屹野站在民政局门口。
迟迟没等来苏清微。
心底隐约泛起一抹不安。
正要拨通苏清微电话,一个快递员叫住了他。
“是江屹野先生吗?这是苏小姐给你的包裹。”
江屹野赶紧接过,刚拆开,身子猛地一僵。
映入眼帘的,是苏清微的流产单。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了。
对面传来助理急匆匆的话音。
“不好了江总!苏小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