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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霍辞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还特意@了我。
“初荧,明天早上把我们几个的毕业论文初稿写好交到我桌上!”
“权当是你偷东西的赔罪!”
温絮紧接着发了一张自拍,配文。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们要去赴宴啦,等我的好消息哦。”
李越和张强纷纷在群里狂吹马屁。
“霍哥和絮絮今晚肯定能结交顶级大佬!”
群里其他同学一阵恭维。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咱们班了!”
我躲在学校的废弃杂物间,用剪刀一点点剪开背上粘连的衣服。
拿出包里剩下的一点骨香膏涂在伤口上。
我从布兜的夹层里摸出一个黄纸扎的纸雀。
滴了一滴血上去,纸雀瞬间活了过来,扑腾着翅膀飞出窗外。
宴会就在今晚。
我看你们怎么死。
长白山深处,夜色如墨。
一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一座隐秘的古式山庄前。
霍辞四人穿着借来的高档礼服,从车上走下来。
李越看着山庄门口两座巨大的镇墓兽石雕,激动得直搓手。
“就是这里!我舅舅说这就是那个顶级富豪俱乐部的入口!”
温絮提着裙摆,看着周围停满的顶级豪车,眼睛亮得吓人。
张强整理了一下领结。
“今天咱几个必须挺直腰板,不能让那些大佬看扁了!”
霍辞背着双手,一副社会精英的派头。
“进去以后多看少说,看我的眼色行事。”
四人顺着红毯走到漆黑的大铜门前。
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色寿衣,脸涂的惨白的迎宾。
为首的是一个瞎了左眼的老奴,像个纸人一样死气沉沉。
“几位,出示请柬。”
老奴的声音刺耳浑浊。
温絮挺起胸膛,优雅地将那张人骨请柬递了过去。
“给。”
老奴伸出干枯如树皮的手接过请柬。
手指在骨面上一摸。
原本应该发烫的请柬,此时冰凉刺骨。
上面根本没有守陵人圣女的命血印记。
老奴浑浊的右眼猛地一眯。
他缓缓抬起头,那只死鱼般的眼睛阴森森地扫过四人的脸。
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老奴突然干笑了一声,拿出腰间的一枚黑色骨哨,吹出一段诡异刺耳的调子。
温絮被这声音刺得捂住耳朵,心里有些发毛。
“辞哥……怎么还要吹哨子啊?”
霍辞强作镇定,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户人家的规矩,这是在通报贵宾进场。”
过了一会儿,大铜门里面传来沉闷的回应声。
老奴把骨哨收起来,将请柬随手塞进袖子里。
他干瘪的嘴唇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四位贵客,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