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但我与顾白，还是结婚了。

　　顾白母亲撒谎骗了他，说她得了癌症，就要不久于人世。

　　她临死前的遗愿，就是希望我嫁给顾白。

　　我终于成了他的妻子。

　　新婚的夜晚的前半夜，我们还算相敬如宾。

　　我知道，顾白不喜欢我。

　　他娶我，是迫于他母亲的压力。

　　我喜欢他，爱他。

　　我宁愿我自己痛苦，也想要给他自由。

　　于是我故作大方的对他说：「阿姨说，你岁的时候，会有大难。」

　　「等你过了岁的大难，我们就离婚。」

　　顾白手指捏成了拳，骨节都泛著白，却淡笑著说：「你知道就好。」

　　婚房很大。

　　顾白躺在床上，一动也没有动。

　　我只好躺在沙发上。

　　可没一会，顾白好像发了疯一样，把我从抱起，扔在床上，压了上来。

　　我满眼都是他。

　　他用力亲著我的唇，一路往下……

　　我与顾白在一起二十多年，躺在他的怀中，也有过无数次。

　　可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我。

　　我想，大概是他喝了酒的缘故。

　　那是我的第一次。

　　我很疼。

　　疼地掉眼泪。

　　顾白停住了，他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对我说对不起。

　　后来，他再也没有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