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主人别这样

　　主人请用餐……这字绣得真有意思。女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清晰。姜妤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动都不敢动。对方身上那股高档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不仅没让她放松，反而让她更紧张了。她那张清纯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身体软成一摊水似的靠在客人怀里。不……不是的……这是店里的衣服……姜妤结结巴巴地解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她根本没注意看围裙上会绣着这种字。肯定是刚才在后台太慌乱，不小心拿错了衣服……是吗？她的手指并没有拿开。她顺着那排刺绣，一寸一寸地往上滑。最后停留在姜妤，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隔着小吊带单薄的布料，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心跳声快得像是在擂鼓。我看你挺适合这套衣服的，月兔兔。女人再次读出了她胸前名牌上的艺名，语气里多了几分暧昧。姜妤被她摸得身体直发颤，一双水汪汪的眼里全是迷茫和无助。她性格单纯，做事也总有些慢半拍，根本应付不来这种职场老手的刻意调戏。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菜单，试图挡住胸口的镂空和客人的手，咬着下唇小声哀求：主人，别这样……请先放开我……我要给您记单子了。听到她这种怯生生的语气，菲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害怕得不行依旧遵守着店规，喊自己主人的笨蛋小女孩么……她就喜欢这种单纯好骗…一碰就害羞得要哭出来的雏鸟。点单不着急。菲姐凑近她的耳边，微热的气息吹在姜妤敏锐的脖颈上。我听说，你们这可以和女仆拍照？一张多少钱？啊……是的。姜妤本能地回答，一张……收取块的服务费。那好，我全包了。菲姐收回搂在她腰上的手，随手从包里摸出一叠整齐的百元大钞。目测足足有两三千块。她把钱拍在大理石桌上，挑了挑眉。现在，陪我拍几张照片，这些小费就全是你的。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现金，姜妤的呼吸微微一滞。两三千块，这对于急需用钱的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只要拍几张照片，就能抵消这几天的花费，还有剩余的可以攒下来。而且这个姐姐也是女孩子，应该只是热情了些，没什么的。虽然心里依然觉得羞耻，但想到下个月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务……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轻轻咬着嘴唇，顺从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拍立得相机。菲姐见她答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重新将姜妤搂进怀里，甚至故意拉低了姜妤胸口，那片本就松垮的心形镂空。让镜头将那片白嫩的酥胸，和暧昧的围裙刺绣，一起记录下来。咔哒——随着快门声响起，包厢里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姜妤在强光下有些不适应地闭上了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因为害羞而逼出来的泪珠。这副被逼到绝境却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在逐渐显影的相纸上显得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