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Day23-演唱会事故（升级版）（4）

　　晚上8点

　　国民神上台。

　　全场又欢呼。

　　她唱了《小幸运》。

　　全场一起唱。

　　气氛很好。

　　但问题还在。

　　人越来越挤。

　　有人开始吵架。

　　「你踩到我了！」

　　「是你自己挤过来的！」

　　「这里是我的位置！」

　　「哪有位置？都是站票！」

　　我在控制室，头开始痛。

　　晚上9点

　　国民男神上台。

　　全场疯了。

　　他唱《告白气球》。

　　全场一起唱。

　　然後，悲剧发生了。

　　有人昏倒。

　　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工作人员开始抬人。

　　但人太多，走不出去。

　　有人大喊：「让开！有人昏倒了！」

　　前面的人想让，但没地方让。

　　场面开始失控。

　　我在控制室，看着监视器画面，心脏快跳出来。

　　「阿强，出事了。」

　　「我知道。」

　　「怎麽办？」

　　「叫医护人员进去。」

　　「已经叫了。」

　　「那就等。」

　　晚上9点半混乱

　　医护人员进去了。

　　但人太多，他们也走不动。

　　有人开始鼓噪。

　　「让医护人员过去！」

　　前面的人终於挤出一条缝。

　　医护人员过去，把昏倒的人抬出去。

　　但後面还有人在昏倒。

　　一个接一个。

　　我看着监视器画面，手心全是汗。

　　「阿强，我觉得我今天会上新闻。」

　　「你本来就会上新闻。」

　　「这次是负面的那种。」

　　「有可能。」

　　晚上点结束

　　演唱会终於结束了。

　　人群慢慢散去。

　　场地一片狼藉。

　　水瓶、垃圾、传单钱如命发的那些、还有几只被踩烂的鞋子。

　　我站在舞台上，看着这一切。

　　老钱走过来。

　　「感觉如何？」

　　「糟透了。」

　　「为什麽？」

　　「因为我以为做好事就不会出错。」

　　老钱笑了。

　　「花钱容易，花对钱难。」

　　我看着他。

　　「今天掉了几根？」

　　他推了推眼镜。

　　「-2根。」

　　我愣住了。

　　「-2根？」

　　「神状态。你姑婆说的。」

　　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