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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生效后,第一笔顾问费用很快转进我的账户。
我还没来得及数后面有几个零,医院的催款电话便打了进来。
“沈小姐,您爷爷的住院押金今天必须补齐,否则后续治疗可能需要暂停。”
“现在交。”
我看了一眼刚收到的钱。
“麻烦你们照原定方案继续治疗。”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完成转账。
屏幕上跳出缴费成功的提示。
压在胸口好几天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一条缝。
靠本事挣来的钱,救命时到账也会更快一点。
“解决了?”
陆承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收起手机。
“暂时解决了,谢谢陆先生。”
陆承安扫我一眼。
“你指出问题,陆氏支付费用,不需要道谢。”
“你的祛疤也尽快去。”
我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林源以前最喜欢对我说,我们之间不必分得太清。
所以我的钱成了他的钱。
到最后,只有伤疤清清楚楚地留在我脸上,半点没分给他们。
原来真正的尊重,是把彼此的付出算清楚。
陆承安被我看得皱眉。
“还有问题?”
“没有。”
我诚恳地说:“就是突然觉得,正经老板身上都有一种祥光。”
“……”
陆承安不说话了。
大概是不太适应有人当面供奉他。唉,脸皮真薄。
晚上,陆望抱着木盒来找我。
他把坏掉的十二花神音乐盒推到我面前。
“能修好吗?”
“白天不是说过了吗?能。”
我取出工具,在灯下仔细检查。
花神断掉的手臂不难补,真正麻烦的是内部转轴。
我卸下底板时,陆望一直坐在旁边看。
管家过来带他洗漱,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它是我妈妈的。”
说完,他抱着疤脸小将军离开了。
我低头继续拆转盘,忽然碰到一块不该存在的薄板。
我沿着缝隙轻轻一压。
咔哒。
转盘底下弹出一个极窄的夹层。
里面没有机械零件,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十二花神的转轴采用反向榫扣,唐妍却不知道开启方法。”
“她不是真正的设计者。”
纸条末尾,写着一个名字。
陆清和。
也姓陆,我有些诧异,想了想,拿着纸条去了陆承安的书房。
陆承安也愣住了。
“她是陆望的母亲,我的姐姐。”
他抬眼看我,声音低沉。
“两年前,她意外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