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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位,长得与我夫君有十分相似的新帝。
天子巡城时,我见过他一次。
提起新帝,沈娥眼里泛起光采。
她一边织着布,一边同我讲了一段京师人人都知道的皇家秘辛。
这位新帝原是先太子的独苗,八年前太子被废,流放蓬莱。
小皇孙也跟着去了,不久后太子死在流放路上,其子亦不知所踪。
直到前些日子,老皇帝病危,眼看膝下无子继承大统,这才派人去寻。
结果真的就给找到了。
「嗬,真是天降的富贵命!立储和登基就只差了一天。」
我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未置可否。
沈娥织好了手上的最后一梭布,又从后房抱出几匹绫绸,整齐地交到我手里。
「劳烦妹妹帮我把这几匹布给左相府送去,并帮我问问,那位千金满不满意?」
我去相府时,千金并不在府上。
说是入宫面圣还没回来。
掌事婢女将我带到库房外等候,她们在里头清点嫁妆。
我立在廊下,顺着门缝虚虚瞧了眼。
里头红奁堆叠,盈满了一库房。
我在屋外一直等到月上枝头,小姐还是没有回来。
掌事婢女打发了我,要我明儿再过来一趟。
从侧门出相府时,迎面撞上了相府小姐的轿撵。
禀明缘由后,她给了我两锭银子。
「织女的手艺,不用看也知道必是满意的。」
「这些钱且当打赏,等全套布匹都交齐了,再另结工钱。」
小姐的声音从轿中传来,温声细语。
光听声音,就能知道是个教养极好、品性善良的富家贵女。
我屈膝谢过小姐。
揣着银子一路跑回沈家。
狱卒大哥在门口叫住了我。
他面色凝重,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心下一惊:「大人可是打听到我夫君的消息了?」
他语气沉重。
「芦花姑娘,你还是不要再找那个人了。」
「今晚就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