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回到房里,我重新躺回床上。
萧景渊帮我掖好被角:“好好休息,今晚只是野兽闯进来,已经被侍卫赶走了。”
“嗯。”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夫君的刀呢?”
萧景渊脚步一顿:“什么刀?”
“刚才你藏在身后的那把。”我说完就后悔了。
盲人怎么看见他身后有刀?
“我是说,我摸到了,很像刀柄。”我补救。
“……”萧景渊沉默了一会儿,“祖传的,用来辟邪。”
“辟邪啊。”我干笑两声。
那刀上的煞气,能辟邪?
骗鬼呢。
他终于走了。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扯下白绫。
床板下的骨鞭还在,我松了口气。
嫁进侯府三个月,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身份。
京城第一驱魔师的名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不能让萧景渊知道。
成亲当天,我爹收了侯府的聘礼,转手就把我卖了。
“你娘留下的药方,够你装一辈子病秧子。”他说,“嫁过去好好伺候世子,别露馅。”
我问为什么要装。
他只说,装得越惨,越安全。
我信了。
结果第一天进门,就发现萧景渊也在装。
这人根本不是什么病弱世子。
他半夜起来练刀,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我趴在窗户上偷看,差点惊掉下巴。
第二天一早,他又变回那个咳嗽三步一喘的病秧子。
端茶都要颤三颤。
我试探着问他:“夫君身体这么差,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方子?”
“不必。”他虚弱地摆手,“我这病,治不好的。”
说完还咳了两声,咳得惊天动地。
我:“……”
行吧,你继续装。
从那以后,我们俩就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我装盲,他装病。
谁也不拆穿谁。
2
第二天一早,丫鬟春杏端着药进来。
“夫人,该喝药了。”
我接过碗,摸索着往嘴边送,故意洒出来一半。
“哎呀,又洒了。”春杏叹气,“夫人眼睛看不见,可真是受苦。”
我心虚地笑笑。
这药是我自己配的,专门用来调理身体,顺便做做样子。
喝完药,我提出要去花园走走。
春杏扶着我出门,刚走到回廊,就听见前面传来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