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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这么冷漠,他的脸色黯淡了下去,半晌没有开口。
我不耐烦地站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
他慌忙拦住我,眼神中充满哀求。
“我知道许可欣霸凌你的事了,还有楼梯上,也是她自己故意摔倒。”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和她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有些刁蛮,没有坏心的。”
“是我错了,我错把鱼目当珍珠,为了这样一个人伤害你。”
面对男人的认真解释,我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淡然道:
“你和许可欣的事,我没有兴趣。”
“我们之间,从你骗我那一刻开始,结局就早已注定。”
沈暮冬脸色一白,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
是我丢进垃圾桶的那个。
他将它递了过来,神色卑微:
“这个,我洗干净了。”
“你说过,要把它留给下一个孩子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再也不会骗你了。”
我垂眸看向平安符,很干净,一点污渍也没有。
可洗过的痕迹却永远留了下来。
就像我们的感情。
再怎么挽回,那道伤痕始终在那里。
我起身,一字一顿。
“不好。”
玻璃倒影里,面前的男人肩膀塌了下去,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我收回视线,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那日之后,我开始着手第二期杂志,每天忙忙碌碌。
再也没有听到沈暮冬的消息。
直到杂志发行,祁佑才告诉我,沈暮冬死了。
颁奖礼那日,他浑浑噩噩地走在马路上,撞上了一辆大货车。
他飞了出去,血流了一地,还没等到救护车来,就咽了气。
听说,死的时候,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平安符。
而许可欣在知道沈暮冬死后,疯了般闯进他的葬礼,指着他的牌位破口大骂。
差点将沈母气得心脏病发。
因为这事,沈氏集团对许家穷追猛打。
许父为了平息沈氏的怒火,只好将许可欣送进精神病院。
可许家还是破产了。
许可欣妈妈为了帮女儿出气,偷光了许父仅剩的钱,连夜偷跑。
可还没逃出南城,便被许父发现。
两人在机场打成一团,钱掉了一地,全被人捡走了。
他们两人也被送进了警察局。
听到这些的时候,我正在海边捡贝壳。
我顿了顿,将一枚被阳光晒暖的贝壳轻轻贴到耳边。
潮声很远,海风很轻,
心里那些以为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人与事,忽然就释然了。
我把它放回沙滩。
拍了拍手上的沙,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