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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开了吃播,边吃边躺平摆烂。我要以毒攻毒!
但我比她更能熬。
她很快就不行了,脸色蜡黄,哈欠连天,状态很差看。
她终于受不了,私下跑来求我。
“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身上到处都疼,像要散架一样,我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她,“你折腾我的时候,想过饶了我吗?我全身溃烂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你想过吗?我被骂脏、被骂活该去死的时候,你想过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姐,看在我们是双胞胎的份上。”
她跪下来想抓我的手。
我甩开她。“双胞胎?你现在想起我们是双胞胎了?晚了。你受着吧,这都是你该得的。”
她瘫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了。
沈知意彻底被我打败了。
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虽然还是胖,但不再莫名疼痛溃烂,精神也好了很多。
可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我的健康,我的状态,还是要在她手里拿捏着?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李奶奶看出我的烦闷。
她说:“孩子,别急。我联系上我一位老朋友了,他懂些老法子,兴许能帮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的老朋友是个很清瘦的老爷爷,眼神很亮。
他听我说完,又看了看我的生辰八字,眉头皱得死紧。
“有人用了邪门的法子,”
“把你们姐妹俩的‘运’,强行捆在了一块儿。就像一根绳子两头绑着,一头沉下去,另一头就得被拉起来。你受的苦,都成了养她的料。”
他让我坐下,在我周围点了几炷很奇怪的香,又拿朱砂笔在我手心脚心画了些看不懂的符号,嘴里念念有词。
念到最后,他低喝一声,用手指在我眉心一点。
我浑身猛地一颤,好像有什么一直紧紧勒着我的东西,“啪”地一声断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来,好像能自由呼吸了。
从那天起,我又开始减肥、运动,节食。
有一天跑步回来,在小区门口撞见沈知意。
她看到我满头大汗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假笑,声音甜甜地说:
“姐,你终于想开啦?开始运动是好事,要坚持哦。”
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和她解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