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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生命里,真心向来价值万金。
如果在对的时刻、做对的事情。
那么再脆弱不安的沈京淮,也敢向老天打包票,我们会幸福永远。
可偏偏,在我最爱他的时候。
沈京淮仍然藏不住自己的不安和自卑。
他填满它们的方式,不是与我一同携手。
而是选择了用权力麻痹自己,用许茉作为我的代替,和恩情的补偿。
也因此,以后沈京淮的所有勇敢、所有真心。
对我都一文不值。
没有背叛吗?
只是沈京淮的眼里,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吧。
而我的那颗真心,早就裂成了碎片。
沈京淮言辞不休,说了段长篇。
却只听见了我的沉默,也读懂了我的答案。
认识十年,沈京淮不比过往的人少了解我。
即使真的没有他所想的背叛,我也不会要他了。
正如我懂他的不安与自卑,他深知我的骄傲与执着。
沈京淮垂下眼,敛了失望。
又从手里掏出一枚银环,上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和一颗爱心。
“南乔,你还记得它吗?”
回忆如轻纱,薄得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却易碎得很。
当时我在国外留学,沈京淮在国内上大学。
他的室友是工科生,第一堂课就是要亲自用铁做一些工具。
通常,没情调的工科生会做戒指,送给心仪的女孩。
那年沈京淮十八岁,而我二十三岁。
没有任何一次求婚,没有任何一次心意表白。
但沈京淮选择了自己,跑去室友的实验室里,为我打造出了一枚银环。
又生平第一次用了跨国快递,寄到我这边来。
那天,我从导师办公室里走出来,刚买了一杯热可可准备熬夜写论文。
就在雪夜里,收到他小心翼翼的电话:
“南乔,我喜欢你。”
“我为你准备了一件东西,是我亲手做的。你收到了,要告诉我。”
收到快递时,我又问了同在国外的季言修,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季言修皮笑肉不笑道:“歪歪扭扭,像狗爬,看不懂。”
最后耐不住我问,还是向我解释了缘故。
如果说,我和沈京淮之间的经济差距,是一道过不去的天堑。
那么,他十八岁时的勇敢,就是真爱降临的预兆。
只是这份勇敢,后来沈京淮再也没拥有过了。
不知道是他越来越胆怯。
还是他越来越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