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哭着求警察。
看到这个人的脸,周芝芝的腿发软没站住,瘫在了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
警察的铁证在此,不管周芝芝再怎么狡辩都没用。
见两个警察朝周芝芝走过来,要把她押走。
周芝芝死死抓住傅序洲的胳膊:
“阿洲哥哥你救救我好不好?不要让他们把我抓走!我害怕…”
可此刻的傅序洲哪里听得进去他这句话?
“是你故意把晴晴害成这样的?”
“你故意让我把她妈妈带到山上,故意让她追过来,故意改变指示牌让她出事?”
三句话问的周芝芝哑口无言。
“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啊!”
“傅序洲,你就算不肯原谅我,也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啊!”
周芝芝哭着求傅序洲。
她话音落下,一个护士拿着文件夹走进来。
“刘队,这是您找我要的周芝芝周小姐的病历。”
为首的警察打开病历,抽出一张纸扔在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怀的孕?怀了谁的孩子?为什么病历上不显示?”
一张显示阴性的检查单摆在面前,傅序洲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的:
“你骗我?”
所有证据都在这里,周芝芝连一句狡辩的话都没有说出口的余地。
此刻原地只剩下傅序洲一个人。
一股强烈的不安,烦躁,愧疚从他心底涌出来,快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傅序洲再也站不住,朝着住院部病房楼层冲过去。
他不知道我在哪个病房。
只能挨着病房敲门,看到不是我再挨着鞠躬道歉。
直到敲开最后一个病房的门,那道熟悉里带着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
傅序洲此刻什么都顾不得推开门冲进去。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气。
“晴晴,我全部都知道了,是芝芝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回家……”
没给他把这句话说完的机会,陆厉城站在我病床前把他挡在了外面。
宋厉,我小叔。
我爸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小他岁的战友,和我差七岁。
出于礼貌,我喊他一声小叔。
在结婚前一夜,他喝了酒。
“晴晴,他不可靠,小叔可靠,你选我好吗?”
那一夜,平时矜贵,不言苟笑,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的他,
趴在我耳边一遍一遍说着他有多爱我。
我拒绝了。
因为第二天我将要嫁给我我爱了五年的傅序洲。
所以在那一晚我们打了个赌。
如果5年之内,傅序洲待我如初,他就放下。
如果傅序洲变了心,我随时有回头的权利,他会一直在那一晚等我。
在那天我刹不住车给他打电话时,仅用了秒,宋厉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