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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住:“江屿说里面没有东西。”
江屿立刻解释:“我拿到时那张卡就无法读取格式,我以为是张废卡。”
程砚看向他:“普通电脑无法读取特殊格式,不等于没有内容。”
他将内存卡收进保护盒。
“保存条件很差,金属触点还有受潮痕迹,能不能修复数据,要送回工作室检测。”
我想起这几年,江屿带着这台专业相机去过海边、雪山和雨林。
所有行程都是为孟瑶拍摄。
父亲的原始影像也跟着他们颠簸了五年。
我问:“为什么从没告诉我副卡槽里有我爸的卡?”
江屿沉默几秒:“忘了。”
又是忘了。
忘记父亲的生日,忘记中秋约定,也忘记相机里可能装着我最在意的东西。
程砚看了我一眼:“我今晚送去修复,你跟我一起确认素材。”
江屿挡在门口:“她这几天没休息好,过几天再去。”
程砚语气平静:“你是她什么人?”
“男朋友。”
“已经不是了。”
我说完,走廊忽然安静下来。
江屿回头看我:“你说什么?”
“那张高铁票退掉时,我就准备结束了。”
他像是听见一句气话,眉眼间甚至没有慌乱。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分手的话不作数。”
“江屿,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的下颌绷紧:“因为孟瑶?”
我摇头。
“因为你。”
江屿盯着我,过了很久才笑了一声。
“行,你要冷静,我给你时间。”
他依旧不信。
五年的顺从,足够让他笃定我迟早会回去。
走进电梯前,他又说:“共同账户的钱不能再动,项目恢复后,我会补回来。”
我没有回答。
第二天,我委托律师申请财产保全,并向平台补充了署名权证据。
程砚的数据恢复结果也出来了。
内存卡里有父亲中风前拍下的家庭录像。
画面最后,父亲对着镜头说:“棠棠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别光看他嘴上说什么,要看他把镜头对准谁。”
我按下暂停,手指停在屏幕边缘。
手机在桌面震动。
孟瑶发来一张照片。
江屿站在她的公寓里,正替她安装新的摄影设备。
她问我:“分手了还管这么宽,不合适吧?”
紧接着,江屿的信息跳出来。
“相机你先留着。”
“等你气消了,我去接你回家。”
我关掉屏幕。
程砚则将一份项目邀请推到我面前。
“老师没完成的纪录片,还缺一个剪辑导演。”
“苏棠,你愿不愿意接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