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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顿了几秒,彻底降下审判:
“许女士,您用伪造的聊天记录在网络上发布的帖子转发和评论热度均已破万,给宋女士造成了极大的人身攻击伤害,已经构成诽谤罪。”
“我们这边会把所有证据移交检察院进一步核查。”
话音落下,我终于完全松了口气。
可许盼好似最后挣扎那般,她忽然抽泣了起来:
“对,我承认一切都是我做的,但我做这些事时脑子根本不清醒,我发病了!我是个抑郁症病人,我有精神病!”
说完,她用手指指向我:
“她就是我的心理医生,她可以为我作证!”
我点了点头。
迎上许盼骤然变亮的眼神,缓缓补充道:
“许盼女士的确具有抑郁症病史,但是否存在进一步的精神错乱症状需要由医院进行鉴定,者超出了我的职业能力范围。”
“并且,无论是联系他人伪造聊天记录,进行交易,还是她主动编排发布在网上用语言引导网暴……种种行为均需要人在保持清醒理智的情况下才能顺利进行。”
“因此,我不认为她在发病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些。”
警察朝我颔首,承诺会将此纳入考量范围内。
许盼又慌不择路地抓住了季淮川的手,可刚要开口却被他猛地推开了。
饶是对上她的泪眼,季淮川也只是满脸冷漠道:
“事已至此,我已经不想再听你继续撒谎骗我了!”
许盼最终被警察进行了扣留羁押。
警察也承诺会将案件的新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
离开警察局时,夜已深。
我刚拿出手机准备打车时,季淮川从身后拉住了我的手。
向来矜贵持重的脸上满是乞求:
“薇岚,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此时,天上忽然开始下起小雨来。
季淮川忙脱下西装外套,罩在我头上。
“下雨了,我们回车里吧。”
我终是松了口,朝他点了点头。
初秋的身影有些冷,罩在我肩上的外套还有季淮川身上的余温。
我垂着眼,忽然感觉有些唏嘘。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场景我只会感觉一阵窝心。
此刻,却只剩讽刺。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与这个我曾经真切地爱过七年的人待在狭小的空间内,竟然已经彼此相顾无言。
季淮川盯着我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有满腔的话想说,却又怕哪个字会不会可能让我感到反感。
所以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还是我逐渐丧失了耐心,先他一步打破了沉默:
“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说吧。”
顿了顿,我补充道:
“大概以后我都不会有耐心听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