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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解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负责调解的警官翻开律师递交的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陆泽川彻底慌了神,猛地站起来。
“什么非法拘禁!什么故意伤害!”
“我们只是发生了点口角,我什么时候伤害你了!”
婆婆也在一旁大喊大叫。
“警官同志,她是在诬陷我们老百姓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伸手拨开脸侧的头发,露出下巴上那道伤疤。
我转向警官,语气平静。
“三天前,他和他的母亲,以及这位许宁女士,强行将狗嘴套勒在我的脸上。”
“并且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让我离开。”
“这是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
律师立刻将一份盖着公章的法医鉴定书递了过去。
鉴定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伤二级。】
警官看陆泽川的眼神瞬间变了,凌厉而严肃。
“陆泽川,有没有这回事?”
陆泽川浑身一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结结巴巴地狡辩。
“没有!是她自己弄伤的!”
“夏夏,你不能因为我们分手了,就这么陷害我啊!”
许宁也跟着哭喊。
“真的没有!我们只是在跟她开玩笑。”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监控视频。
那是我哥冲进门前,保镖身上的记录仪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陆泽川用膝盖压着我的腿,面目狰狞地拿着狗嘴套往我头上套。
许宁在一旁兴奋地催促。
铁证如山。
陆泽川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婆婆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律师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许宁女士长期以看风水、破煞为由,向陆泽川收取高额费用。”
“我们已经掌握了转账记录,这属于典型的利用封建迷信进行诈骗。”
许宁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陆泽川。
“那是他自愿给我的辛苦费!我不算诈骗!”
警官冷着脸站起身,合上案卷。
“是不是诈骗,是不是故意伤害,证据说了算。”
“陆泽川,许宁,陆母,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刑事拘留。”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陆泽川的手腕上。
那一刻,他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猛地扑向我,被警官死死按住。
“夏夏!我不想坐牢!求求你撤诉吧!”
“我还钱!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看着他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做牛做马?你配吗!”
我转过身,毫不留情地走出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