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陆津南瞳孔一缩。
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收敛。
“你未免太过狮子大开口!”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那就离啊。”
陆津南沉默的瞬间。
贺曼丽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巷小姐,我以为你联系我回国,是为了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淡。
“贺女士,我才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说什么还不还的。
爱情从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联系贺曼丽的理由只有一个。
我要完成的也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让陆津南,付出代价。
良久后,陆津南终于妥协。
“好,我会联系律师把事情处理好。”
我点了点头。
任由他抱着孩子,将贺曼丽带走。
两人离开办公室时,谁也没看坐在地上的程韵儿。
家事不归我管。
公事,我还是得管管。
“擅自跑到主任办公室撒泼打滚,不服从组织安排,上工时形象不好,扣除你……半年工资,有异议吗?”
程韵儿整个人如丢了魂似的瞬间被唤醒。
她呆楞着点了点头。
“没、没异议。”
“那就出去吧,把门带上。”
程韵儿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擦干眼泪,走了出去。
办公室终于恢复寂静。
我长呼了一口气,冷冷地盯着门口,拨了一通电话。
“暗中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合同,另外,收集陆氏从前接触灰产的证据。”
我这人善妒得很。
陆津南既然不想好好当我老公。
那就做一辈子的仇人吧。
隔天,我是陆夫人的消息传遍了公司上下。
不少关系较好的同事好奇地跑来问我:
“巷晴,好的很啊,这么大的事蛮了我们整整五年。”
“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公开呢?”
我搅拌着咖啡杯,动作顿了顿。
我这人性子随和,不爱耍大牌。
也不喜欢别人和我交谈时小心翼翼的模样。
陆津南抓住了我的这个心思,提出了隐婚。
我欣然同意。
一瞒就是五年。
如今想来,他的心思真是缜密深沉。
可惜,他到底不懂女人。
手机屏幕亮起。
我的聊天框中出现了一条消息。
【巷小姐,说说你的方案吧。】
发信人,是贺丽曼。
早在联系她时,我就留好了两套对付陆津南的方案。
在办公室见到她本人时,我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女人,绝对受不了自己是个遭人唾弃的第三者。
她的傲骨和修养能接受自己被男人骗了,却绝不会接受自己活在阴暗角落里当一个见不到光的女人。
她,就是我对付陆津南。
最好的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