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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被一起带回了大理寺。
很快便遭到盘问。
裴昭这才知晓,原来月余前他们在街上纵马伤人、让我顶罪之事,早已被大理寺知晓。
谢永安甚至将他冒名取走我金簪之事,也记在了案卷之上。
两项罪名加起来,不仅会夺去他的官职,还要被流放岭南。
其余三人听到这个结果后,脸上也浮起了慌乱。
他们争先恐后向谢永安解释,当街纵马之人并非他们,而是温宁。
他们只是被欺骗,以为温宁身子不适,急需诊治,才会带她离开。
谢永安记下了他们的说法,但具体如何裁断,还要等取证结束后才能断定。
温宁被关在别处,不知道这四人为了撇清自己,已经将所有的罪名都推脱到了她身上。
还天真地以为有这样四位尊贵的公子护着自己,肯定不会出事。
直到三天后,大理寺宣判她当街纵马伤人、盗取他人绣品并冒名顶替,鞭一百,流放岭南。
另外四人只是被笞三十,甚至交完罚金便能当场离开。
温宁懵了,大喊自己是被冤枉的。
却被视为藐视王法,又获了二十鞭刑。
温宁被下了诏狱,等待她的将是流放岭南的酷刑。
四个竹马,包括裴昭,却被其家人接回了各自府中养伤照顾。
偶有坊间传闻,说是他们将所有的罪行都推给了温宁,才得以脱罪。
就像他们当初为了温宁丢下我一样,温宁也不过是他们的替罪羊而已。
四人买通说书先生,仗着温宁还在诏狱之中,大肆散播流言,抹黑她。
将他们之前所有排挤、欺辱我的行为全都推到了温宁身上,自己则重新博了好名声。
在他们的运作下,京中无人不叹我好命。
有这样四个风华冠京的公子甘愿为我肝脑涂地,只可惜我红颜薄命。
消息传到谢永安安置我养伤的郊外庄子上,我险些恶心得当场呕出来。
我将他们做过的恶写信传书给了之前试图掳走我的细作。
谢永安已替我查过他的身份,发现他和温宁的关系不一般。
包括温宁为何接近我,又费尽心思挑拨我和四位竹马的关系,也另有隐情。
相信他在得知四个竹马大肆抹黑、欺辱温宁之事后,一定会送他们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