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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想,到底要怎么才能翻篇。
三年前,大学一毕业我就嫁给了裴泽。
他大我七岁,事业正往上走,工资卡直接交到我手里,说:“你不用上班,在家待着就好。”
我信了。
我像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不懂职场,不懂人情。
连他什么时候变的都没察觉。
起初只是加班晚归。
他躺在沙发上跟我吐槽新来的女上司,说那女人快五十了还没结婚,整个一个更年期。
自己没家庭就拖着全公司加班,看着精明实则连外卖都不会点。
我跟着笑,没往心里去。
再后来,事情就变了味。
半夜两点被叫去修水管。
七夕节陪人去 店保养车。
跨年夜,直接来跟我抢人。
那些事我起初都不知道对象是谁。
直到跨年夜那天,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来。
他接了个电话,拿起外套就要走。
我拦在门口:“今天跨年,你不能不去吗?”
他不耐烦地拨开我的手:“宋离你讲点道理!项目出了问题我必须去!你从毕业起就没上过班,你当然不知道工作有多重要!”
那句话像一巴掌,扇得我愣在原地。
他摔门走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菜还冒着热气。
然后我看见了电脑,微信没退。
我其实一直有直觉,只是不愿意信。
可点开聊天记录的那一刻,我还是浑身发冷。
不算暧昧,却句句模棱两可。
“裴泽,还好有你。”
“你老婆不会生气吧?”
“没事,她不懂事。”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周蓉准时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文件堆得老高,他们举着香槟杯,对着镜头笑。
配文:
“新的一年,有人守护,有人陪伴,不再单打独斗。”
我没有开灯。
坐在漆黑的客厅里,看着那桌渐渐凉透的菜。
像一个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