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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我在市中心全款买下了一套阳光通透的大平层。
将采光最好的那间大主卧,布置成了女儿专属的婴儿乐园。
正当我在整理玩具时,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几个周家远房的亲戚。
他们手里拎着廉价的水果,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宁宁啊,听说你搬新家了。”
“振鹏进去了,你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
“我们几个长辈商量了一下,那笔拆迁款放在你手里不安全。”
“不如交给我们家族基金代为保管,以后每个月给你发生活费。”
我看着这群打着帮扶名义,企图吸血的贪婪面孔。
心里只觉得一阵烦躁。
我当场回房,拿出房产证和公证处出具的排他性继承文件。
“看清楚了,这钱和你们周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直接按下墙上的物业呼叫按钮。
“保安吗?有几个推销的在门口骚扰,麻烦过来清一下。”
几个亲戚骂骂咧咧地被保安轰出了小区大门。
赶走他们后,我重新坐回电脑前。
这三年里,我在那个软件中遭遇的每一笔精神控制账单,都被我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我将它们整理成册,撰写成了一部名为《无声的锁链》的反家庭精神暴力纪实随笔。
长文在网络平台发布后,迅速引发了数亿次的阅读。
全网掀起了一场关于“数字监控”与“隐形家暴”的激烈法律大讨论。
许多有着相似经历的女性在评论区勇敢地站了出来。
半年后。
多家妇女权益保障机构联合找到了我。
我们以婆婆的名义,成立了“李氏应急救助基金”。
专门为那些因经济受控、无法及时就医的女性提供无偿的垫付服务。
我正式受邀担任救助基金的终身名誉理事。
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我看着女儿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周末的午后。
阳光正好。
我带着母亲和女儿走进了市中心最热闹的甜品店。
“妈,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店里最贵的招牌双层慕斯蛋糕。
女儿手里抓着小勺子,吃得满脸都是奶油。
她看着我,发出清脆的笑声。
耳边是舒缓的轻音乐。
再也没有任何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妈妈,甜。”
女儿把沾着奶油的勺子递到我嘴边。
我笑着咬下那口蛋糕。
“嗯,很甜。”
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