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两年后。

　　我又一起跨过并购案件大获全胜后。

　　所有媒体全部堵在法院门口。

　　【姜律师，听说对方的辩护律师是您曾经的兄弟，好友对簿公堂，有一种什么感受？】

　　我站住，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各位抱歉，不方便回答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说完，我看了助理一眼。

　　下一秒，小助理默契的接过话题。

　　【各位，想了解这次案件的细节，可以到这边来……】

　　人群纷纷走远。

　　只剩我和一身正装的季言舒，四目相对。

　　陆昭野站在她身后。

　　看我的眼神，透着不甘和嫉恨。

　　「姜屿，这场官司你赢了，是不是很骄傲？」

　　「现在全海城都知道你姜屿的名声了，你满意了，高兴了吧？」

　　我望着面容近乎扭曲的他。

　　只觉得时间真是一把检验人心的钥匙。

　　在名利面前。

　　没有赤诚之心，永远不能坚定学法律的初心。

　　「陆昭野，我的确很满意，因为我为法律捍卫了正义。」

　　「我的满意和高兴，都不是为了赢你，也不是因为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这两句说完，陆昭野立刻变了脸色。

　　他气的面色通红，人就要扑上来，被身后的助理死死拉住：

　　「陆律，旁边还有记者，你注意影响……」

　　听到还有媒体在。

　　陆昭野神情一僵，勉强压住几分怒色。

　　朝我冷笑：「我最讨厌你这副自诩正义，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别人的模样。」

　　「被别人夺去老婆，夺得高级合伙人的，夺去家的滋味怎样？」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

　　「我是要谢谢你。」

　　「谢谢你替我甄别渣女，也谢谢你让我来到海城开启事业第二春，我现在已经看不上高级合伙人的位置了。」

　　我笑着凑近，一字一句：

　　「因为，我自己就是律所老板。」

　　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

　　却顾忌媒体，不敢发作的憋屈模样。

　　一种直白的畅快从心里渗出来。

　　想到这，我懒得和他啰嗦，抬脚想走。

　　却被季言舒叫住：

　　「姜屿！」

　　我扭过头，淡漠的望着她：

　　「季总，注意你的措辞，请叫我姜律或者姜先生。」

　　她上前几步，很顺从的叫了我一声：

　　「姜律师，恭喜你。」

　　我神色淡淡：

　　「谢谢。」

　　听到这两个字，季言舒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恍惚，半晌她落寞的笑了笑：

　　「姜屿，你一定要和我这样生分吗？」

　　「我们毕竟曾经是……」

　　我抬手止住她的话：

　　「季总，你也说是曾经了，既然是曾经，有些旧事就别再提了。」

　　「为什么？」

　　她眼神暗了暗，露出一抹受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