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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谢远洲在我的小城住了下来。
他在我工作室对面租了个房子,每天都能看见我,但从不来打扰。
他开始经常做饭,总托人送一些点心来,都是我从前爱吃的口味。
他看着我忙碌,也看着各种男人对我展开追求。
每次谢远洲看见我和别人出去,眼神都很痛苦。
但他没有再上前。
直到那天,一场暴雨突袭小城。
我正在工作室赶一批急单,周焱出去采购材料还没回来。
突然停电了。
工作室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电闪雷鸣。
我有些怕黑,摸索着去找备用电源,却不小心碰倒了架子。
一堆布料和杂物砸下来,我被困在角落里,脚踝传来剧痛。
手机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我喊了几声,声音淹没在雷声里。
就在我几乎绝望时,门被猛地撞开。
谢远洲浑身湿透地冲进来,手里拿着手电筒。
“思羽!”
他找到我,看见我被困的样子,脸色瞬间白了。
他搬开压在我身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你怎么......”
我想问他怎么知道我这里出了事。
“我每天都会看着你工作室的灯。”
他打断我,抱着我冲进雨里:
“刚才灯灭了,一直没亮,我知道你怕黑,不放心......”
他把我抱上车,一路飙到医院。
检查结果是脚踝骨折,需要打石膏。
谢远洲跑前跑后地办手续、缴费、拿药。
浑身湿透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周焱赶来时,谢远洲正要给我倒水。
周焱自然地接过水壶:
“我来吧,谢先生。”
谢远洲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了看周焱,又看了看我,最终默默退到一旁。
我养伤期间,谢远洲每天都来。
他送汤送饭,但从不逗留,放下东西就走。
他还卖掉了我们在原来城市的房子,把一半的钱打到了我的账户。
我看着账户里多出的那笔巨款,沉默了许久。
伤好得差不多时,谢远洲又来找我。
这次,他没有哀求,没有承诺。
他只是看着我,很平静地说:
“思羽,我要走了。”
我愣了一下。
“公司那边需要我回去,这个项目结束后,我可能会长期在国外。”
他顿了顿:
“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没有赵柔,我们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