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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之颓废地后退几步，眼中弥漫着无法散尽的绝望。

　　「怎么会是这样呢，昭昭？」

　　他仰头看我，通红的眼眶中盛满泪水，

　　「可我跟范晟交谈的时候，你......你分明是对我动了心的！」

　　「不然，你看上去怎么会那么难过？」

　　这话说得实在匪夷所思，我从未想过沈牧之的内心会如此离谱。

　　「动心？我那是后悔！」

　　「我后悔在你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你的喜欢是欺骗，是诋毁，是喜怒无常又故意试探！」

　　「我永远不可能对你动心。」

　　沈牧之闻言，瞪起通红的眼睛，将矛头指向江陵川。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不死在战场上！明明是我先见到昭昭的，凭什么她喜欢上的人却是你？」

　　他越说越激动，忽然扬起拳头猛地朝江陵川面门击去。

　　好在江陵川自小习武，只轻轻一躲便避开了袭击。

　　他顺势踢倒了沈牧之，将人按在地上狠狠给了几个拳头。

　　「这一拳，是为你拿我书信对昭昭撒谎！」

　　「这一拳，是为你诋毁欺负昭昭！」

　　「我信任你，才把信交给你，没想到你竟如此狼心狗肺！早知这样，我就不该在边疆救下快被蛮人打死的你！」

　　「你就是一个偷我身份的小偷！」

　　江陵川越说越生气，胸膛剧烈起伏。

　　沈牧之口鼻出血，却还嘴硬道：

　　「昭昭......是我的。我们已经......定了亲。」

　　我补充道：

　　「已经退亲了。」

　　江陵川的面上忍不住掠过一丝嘲笑。

　　「忘记告诉你了，沈牧之。」

　　「我带着军功回来后，陛下许我一个愿望。你猜是什么？」

　　他目光缱绻，对我语气轻柔道：

　　「圣旨赐婚，许我与昭昭不日成婚，从此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沈牧之起身，牵起我的手。

　　「走吧昭昭，成婚的衣饰还没买呢。」

　　背后想起沈牧之撕心裂肺的喊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