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顾静放开我。

　　“你想怎么样？”

　　我嗓音沙哑。

　　“你签协议，如果有第二次，就净身出户。”

　　她愣了下，转瞬眼中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还真跟徐清学坏了。”

　　顾静点了下头。

　　“行，可以写。”

　　但又听她笑笑。

　　“可这样一来，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为了钱吗？”

　　七年的感情，她说都是为了钱。

　　明明初见时，我不知道她家里有钱。

　　还天天上赶着请她吃饭，给她送礼物。

　　“那就算了。”

　　离开时被拽了下手腕。

　　顾静眼底猩红，“行，你赢了。”

　　“我签。”

　　拿到协议的第二天。

　　我去了医院。

　　徐清是低血糖。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不掩俊俏。

　　他见到我时笑了笑，“不错，学聪明了。”

　　我默了默。

　　“破坏你的好事了？”

　　没了钱，他还怎么跟着她？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问。

　　“你想知道，昨晚她跟谁在一起吗？”

　　身体僵了僵。

　　想说不可能，但视频被递过来。

　　顾静身边围着十多个男人。

　　“她只是说了不和我，你怎么知道她不和别人？”

　　可分明他也看出这些男人像谁。

　　根本就不是和别人。

　　咬牙时，耳边是他得意的笑。

　　“女人都这样，起初会觉得我脏，但后来就会觉得我可怜，最后，就会非我不可。”

　　“风风，我们赌一下，这个女人会走到第几步？”

　　我想出病房，却被他拽住手腕。

　　“啊——”

　　他重重摔倒，像是被我推下去的。

　　抬眼对上顾静的眼，我想解释。

　　却先被狠狠推开。

　　女人怒极了的声音传来。

　　“我都已经答应了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他？”

　　徐清眼眶通红。

　　“静静怀了我的孩子，就这么让你恨吗？”

　　我愣了下，看向顾静。

　　她坦然承认，“有三个月了。”

　　原来，三个月前我飞机延误，在机场通宵的夜晚。

　　打不通顾静的电话时，她在他床上。

　　而那天，还是我的生日。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久？”

　　站起来时有点发晕。

　　但我摇摇晃晃，指着他们。

　　“你们这三个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徐清剧烈咳嗽了起来。

　　顾静皱了下眉。

　　“别说这么难听。”

　　“是你们别做这么难看吧！”

　　顾静忽而笑了下。

　　“可那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你想追究？”

　　“有点晚了吧。”

　　那份协议的日期，是即日起。

　　血液瞬间冰凉。

　　她是想用这个，换取无数个原谅。

　　可我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