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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温以荞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在顾景深的心口上来回切割。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温以荞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他却忽然抬头,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苦笑。
“好,”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我答应你,往后余生,不会再让你看到我。”
温以荞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后,她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顾景深。
“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她一直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而顾景深则在原地站了许久,一直到夕阳西下,还是不肯离开。
他知道,他跟温以荞之间彻底完了。
这一辈,再也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洛杉矶冬天的风,带着独特的冷冽。
顾景深站在路边,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他离开了洛杉矶。
飞机起飞的时候,他透过窗户往下看。
那座陌生的城市离他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远方,再也看不见。
他把窗户拉下来,闭上眼睛靠在那里,一滴泪,无声滑落。
温以荞的最新研究成果,是两个月之后问世的。
她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拿着荣誉奖杯,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一晃三年过去了。
顾景深说到做到,没有再去打扰温以荞。
而温以荞也在自己的领域里,继续发光发热,渐渐将往事淡忘。
只是她隐约察觉到,每年三四次。
每当她站在聚光灯下,会场的某个角落里,总是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从不打扰她,更不会上前跟她说句“好久不见。”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她。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三年。
一晃六年,温以荞仿如重生。
而那些发生在顾家的事,也被她彻底埋在心底。
直到这天,温以荞正在实验室里忙碌着,一通跨国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请问是温以荞小姐吗?这里是京北警方。”
温以荞顿了顿,问他,“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近期我们抓捕了一名在逃多年的嫌疑人。”
“在审讯之中,嫌犯已经坦白,当年那起侵害案件,正是他所为。”
“除此之外,他还交代整件事的幕后主使,正是顾氏集团总裁,顾景深。”
“我们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希望和您核实那起事件的相关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