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仙祖的答案

　　当天晚上，我回到纯阳殿，关上门，点了一盏灯。

　　从怀里掏出那枝白玉牡丹，放在桌上。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壶酒——不是普通的酒，是我藏了三百年的「纯阳酿」，用纯阳剑气封存，酒劲大得连神仙喝了都上头。

　　我倒了一杯，放在玉花旁边。

　　然後，我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想了想，写下了几行字：

　　「白牡丹：

　　花收到了。

　　很漂亮。比我庙门口那些砸下来的红牡丹好看多了。

　　你问我的酒呢？

　　酒在这里，我喝了。

　　你的那份，我留着。

　　等你什麽时候不忙了，来纯阳殿找我。

　　我请你喝。

　　吕岩四月十四，夜」

　　我把信折好，塞进一个信封，封面上写：「百花圃，牡丹仙子亲启」。

　　然後，我吹了个口哨。

　　一只仙鹤从天而降，落在窗前。

　　我把信绑在仙鹤腿上，拍了拍它的翅膀：「送去百花圃，悄悄的，别让铁拐李他们看见。」

　　仙鹤歪着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又怂了」。

　　「看什麽看？快去！」

　　仙鹤展翅飞走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它消失在夜色中，忍不住又笑了。一千年了。

　　有些话，终於写出来了。

　　虽然……

　　她会不会回信，那是另一回事。

　　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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