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日子在假意敷衍和暗自心寒里一天天熬。
终于熬到了我的生日。
我做了几个小菜,买了个小蛋糕。
蜡烛刚点上,暖黄的光映着这间破屋子,许泽宇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头也不回。
“公司临时有事,我必须过去。”
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来得及说。
我心里堵得难受,再也坐不住,悄悄跟了出去。
我倒要看看,他所谓的急事,到底有多急。
夜很沉,风很凉。
我看着他开着我那辆奥迪,一路飞驰,停进市中心最贵的那家酒店。
车门打开,许泽宇快步绕到副驾,伸手牵出一个精心打扮的女人,沈晴薇。
两个人并肩走进大堂,动作自然得像来吃饭的熟客。
我站在街角的暗处,浑身发冷。
心口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
我从小有先天性心脏病,最忌大悲大喜。
出门太急,速效救心丸忘在家里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痛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视线逐渐模糊,耳边还不停地嗡嗡作响。
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直地往前栽去,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溃散前,我看见许泽宇从酒店里匆匆走出来。
他应肯定是看见我倒了。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残存的爱还在挣扎。
他会的,他一定会来救我。
可他站住了。
可下一秒,他脱口而出的话,彻底碾碎了我对他所有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