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比试
许屹川懒洋洋倚靠在二楼栏杆,手拿酒杯,居高临下地俯视沈知砚他们。
小孙咧嘴一笑:“哟,这不是县令家的傻儿子嘛,人傻钱多!”
许屹川怒视孙胜:“你家主人都没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叫?”
一想到自己平白花出去数百两银子,许屹川就想把孙胜的皮扒了。
裴夫子眉头一皱:“许公子,皆是赶考学子,何必如此刻薄?”
“刻薄?”许屹川嗤笑一声,“你身后这些毛头小子,连童生都不是,真要论起诗文,恐怕连一句完整的绝句都作不出,也配站在这临江楼里?”
沈知砚抬头反问:“你不也没考上童生吗?”
许屹川笑容僵在脸上。
沈知砚是在场众人中年纪最小的,他眉头微微一拧,显出几分孩童的天真和困惑。
“大家不辞辛苦赶来悬瓠城参加府试。正是因为知晓学无止境,才来临江楼向诸位秀才和举人老爷学习礼法诗道。怎么到了许公子嘴里,我们反倒不配待在临江楼呢?”
“况且,许公子你也尚未考中童生,怎么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呢?”
“就是,就是。”
大厅不同地方都传出窃窃私语,遥遥对着许屹川指指点点。
许屹川面容扭曲:“家父许二河乃是两榜进士,本少爷自幼受进士熏陶,考中童生还不是易如反掌!岂是你们这群穷书生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