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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棠听见指纹结果，立刻看向妈妈。

　　“姨妈，我只给姐姐送过水。瓶子里的东西肯定被人换了。”

　　爸爸站在询问室门口，隔着玻璃看了她一会儿。

　　“谁换的？”

　　“我不知道。姐姐平时就讨厌我，也许她想让我挨骂。”

　　爸爸推门进去，将我的死亡照片放在桌上。

　　“她用命换你挨一顿骂？”

　　叶棠避开照片，眼泪很快涌出来。

　　“姨父，我从小就把姐姐当亲人。她出事，我心里也难受。”

　　爸爸收回照片。

　　“我和周岚早已离婚，这声姨父，你担不起。”

　　警方查了清洁用品库房的记录。

　　午休期间，有人冒用后勤师姐的名字领走半瓶清洁液。

　　登记表上的笔迹歪斜，签名也少了一笔。

　　库房门口的摄像头拍下一个戴着帽子的女生。

　　她低着头，脸被口罩挡住。

　　取走清洁液时，她弯腰整理鞋带，右脚舞鞋上的粉色珠子完整露进镜头。

　　叶棠今天穿的鞋，鞋带上正好串着同款珠子。

　　她盯着监控画面，哭声停了。

　　“那双鞋很多人都有。”

　　爸爸转向警察。

　　“查购买记录。”

　　订单很快在妈妈的手机里找到。

　　这双定制舞鞋只做了一双，生日当天由妈妈送给叶棠。

　　叶棠改了口。

　　“我拿清洁液是想擦地板。瓶子太重，我才分装出来。”

　　保洁阿姨指着视频里的时间。

　　“那会儿练舞室刚做完保洁，地板还没干。你擦哪一块？”

　　叶棠低下头，手指拧紧衣角。

　　爸爸看见她手腕上的红绳，忽然想起监控里另一个细节。

　　她离开库房后，在走廊尽头停留了几分钟，手里拿着两只相同的矿泉水瓶。

　　其中一只进了她的背包，另一只被放进镜子屋。

　　警方扣押了她的手机。

　　搜索记录经过恢复，一条下午的查询出现在屏幕上。

　　“稀释后的强效清洁剂喝一口会怎样？”

　　叶棠抬头时，脸上已经失去血色。

　　爸爸关掉屏幕。

　　“知遥呕吐时，你知道瓶子里装着什么。”

　　询问室里静了片刻。

　　叶棠忽然开口。

　　“关门的人是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