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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宋母被抓,宋屿川也进去了,集团资产被冻结,名下房产陆续查封。
宋若瑶赖以生存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塌了。
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她的治疗费断了。
透析、药物、检查、住院,每一样都在烧钱。
没了宋家,她什么都不是。
以前围着她转的那些“朋友”,一听说宋家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我是在医院走廊见到她的。
那天我去看另一个案子的委托人,出来时,正好看见她缩在缴费窗口旁边。
头发乱糟糟的,脸色灰败,穿着病号服,瘦得一把骨头。
和以前那个众星捧月的宋家大小姐,简直判若两人。
她也看见了我。
愣了两秒之后,眼泪几乎是瞬间掉下来。
“姐姐……”
她扶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朝我走过来。
“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很惨,眼睛红肿,声音发抖。
“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是我嫉妒你,我不该针对你,不该散布流言,不该逼你捐肾……”
“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她抓住我的袖子,手凉得吓人。
“医生说我再拖下去会出事的,姐姐,你救救我好不好?就算不是捐肾,你借我点钱也行。”
“我只想活下去。”
“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我垂眼看着她,半晌,轻轻扯了下嘴角。
“你不是最会卖惨吗?”
“去直播募捐啊。”
她整个人僵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把她曾经最得意的武器,这样轻描淡写地丢回给她。
“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抽回手,“我听着恶心。”
我转身要走,她却猛地从后面追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你非要看着我死是不是?!”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逼我捐肾的时候,不也一样?”
她张着嘴,彻底说不出话。
走廊灯光惨白,照得她脸色像一张脆薄的纸。
她最擅长的,是眼泪,是病弱,是把自己包装成那个最值得被同情的人。
可惜,我从来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