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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悦宁盯着屏幕，手脚一点点发凉。

　　调查报告出自权威机构，白纸黑字。

　　她不信，也得信。

　　她猛地回头，徐墨就站在身后，还在笑。

　　“姐姐，这只狗跟圆球一个品种，以后换它陪你好不好？就叫它毛球。”

　　和从前一样。

　　她往日看见这笑，心会软下来，像回到学生时代。

　　此刻却只觉得陌生，冷得刺骨。

　　宋悦宁对着徐墨举起手机：

　　“这上面的指纹，是你的吗？”

　　徐墨只瞥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又飞快单膝跪下，把小狗捧到她眼前。

　　笑容发僵，眼睛仍弯着。

　　“姐姐，这件事我回头跟你解释。先摸摸毛球，培养培养感情，好不好？”

　　宋悦宁胃里一阵翻涌，抬手挥开。

　　小狗摔落在地，哀叫一声，瑟缩着往他脚边爬。

　　她没再像往常那样弯腰去哄，只死死盯着徐墨，眼睛泛红。

　　“告诉我，是不是你纵火害死了我女儿？”

　　“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徐墨脸上掠过一抹恐惧，声音发颤：

　　“那指纹……是火灾后，我进去查看宁安时沾上的。”

　　宋悦宁怔住，随即笑出声，笑得浑身发抖：

　　“所以，你早就知道宁安死在了火里？”

　　“你早就知道，却没告诉我？”

　　“还让我陪你带圆球去狗狗乐园！”

　　她腾地站起来，一把甩开徐墨，抬脚踹了上去。

　　“那是我的女儿！”

　　“我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女儿！”

　　“你眼睁睁看着她烧死，回头还抱着狗来讨好我？”

　　徐墨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又被她甩开。

　　宋悦宁冷冷看着他。

　　“我要重新报警。”

　　她转身去拿手机。

　　徐墨立刻扑向她，抢过手机按在胸前。

　　语气又急又软，透着恳求。

　　“姐姐，你最近胃口不好，总想吐，对不对？”

　　宋悦宁身体一僵。

　　“你要是怀孕了，孩子没了爸爸，你舍得吗？”

　　与此同时，我房间的门被推开。

　　母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陌生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裁剪利落的高定西装，肩线挺括，腰收得极紧。

　　一头黑长直，身材高挑，腰背笔直。

　　又生得美且冷，极具攻击性。

　　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她长腿裹在笔直的西裤里，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头扫到脚，最后定定问了一句：

　　“你就是顾青升，对吧？”

　　“我是来联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