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年后,边疆传来消息。
陆逾在一次演习中,为了救一个新兵身受重伤。
双腿粉碎性骨折,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被送回京城的军部总院,正好是我所在的医院。
命运弄人,他成了我的病人。
我走进病房。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看到我,他愣住了:“是你?”
他身边的护士介绍道。
“陆队长,这位是你的主治医生,姜琼姜医生。”
陆逾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痛苦,有悔恨。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拿起他的病历,淡声问“感觉怎么样?”
“还好。”他声音沙哑。
我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
“后续的康复治疗很重要,你要配合。”
“好。”他点头。
我交代完注意事项,准备离开。
“琼琼。”
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不起。”
他说:“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我沉默了片刻:“你好好养伤。”
我说完,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沈砚行在等我:“都处理好了?”
我点头。
他牵起我的手:“走吧,回家。”
“好。”
我们并肩走在走廊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陆逾的病房。
门关着。
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