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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霜脸色惨白,慌忙辩解:
“不是的!我虽没有击退匪众,可我守在你身边、未曾弃你而去!我也算对你有恩!”
“守着我?”
“你不过是见我未死,身份贵重,顺势依附,借着一场子虚乌有的恩情,捆绑我六年、算计我六年!”
“我因这虚假的恩情,错待真心,辜负了清辞,直至痛失孩儿,沦为全京城笑柄!”
苏怜霜忙道:
“就算我没有救你,那我们相守六年,就没有半点感情?”
萧景和死死看着她:
“苏怜霜,你我之间,只有算计与欺骗。从今日起,你我不必再见面了。”
“你还安稳坐着你的二少夫人,可满意了?”
一句话堵得苏怜霜浑身僵冷,无从辩驳。
自此,二人彻底离心。虽顶着夫妻名分,实则形同陌路。
萧景和碍于家族颜面,未曾废黜她的名分,却再也不曾踏足她的院落半分。
苏怜霜哭了几日,忽然转了性。
中秋家宴,她一人坐在末席。
酒过三巡,她忽然起身,走到厅堂中央,对着公婆深深一福。
“公爹、婆母,今日中秋团圆,阖家圆满。儿媳借着今日佳节,想郑重向二老、向大哥大嫂、向二弟赔罪。”
“儿媳从前心性狭隘,做错了太多事,搅得府中不宁。历经种种劫难,又痛失孩儿,儿媳已然彻底醒悟。”
“往后儿媳只想安分守己,静心度日,好好赎罪,踏踏实实过日子。”
她一身素净衣衫,神色落寞温顺。
婆母见状,态度也软了下来,温声劝慰:
“你既已知错,往后便安安分分留在府中,静心休养,好好过日子,萧家不会苛待你。”
公爹神色松动几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往后安分守礼,潜心修身便是。”
苏怜霜又转向我,微微躬身:
“大嫂,从前是我屡次恶意揣测,刻意构陷,让你受了许多委屈。我真心向你致歉,往后我绝不再生事端,将你当亲姐姐敬你重你。”
婆母看着她这般安分模样,=温声叮嘱:
“清辞,过往种种纠葛皆是云烟,翻篇便罢了。往后你们妯娌二人放下前嫌,好好相处,家和方能万事兴。”
我温婉颔首,从容应下:“儿媳谨记婆母教诲,自当与二弟妹和睦相待,守好府中安稳。”
宴席散去,四下无人之时。
萧景漪为我卸下钗环,叮嘱道:
“苏怜霜心性偏执,绝不会这般轻易安分。你往后万万不可放松戒备,需多留个心眼,莫要被她的假象蒙蔽。”
我心头清明,轻轻点头应声:
“我不会轻易信她,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