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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疯了,把沈青青赶出顾家,自己在别墅里关了三个月,天天对着空气说话。
有人说他在喊“晚棠”,有人说他在喊“青青”。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喊谁。
沈青青被赶出来后,回了林家。
母亲气得病了一场,却还是把她护在身后,打电话让我回去“帮衬姐姐”。
我在电话里安静地听完,然后说:“妈,我外婆留给我的那些东西,麻烦您收拾好寄给我。至于沈青青,她是您表妹的女儿,不是我的姐姐。”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晚棠,你变了。”
“是,我变了。”
挂断电话那天,顾衍带我去看了新房。
是一栋带花园的小洋房,院子里种满了桂树,和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一样。
“以后咱们的孩子可以在树下荡秋千。”他指着院角说。
我笑着捶他:“谁要跟你生孩子。”
他抓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晚棠,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
“我信。”
秋风穿过院子,桂花开得正好。
我靠在他肩上,忽然觉得,前世的那些疼,那些冷,那些跪在墓前的日夜,都在这一刻散尽了。
我没有原谅任何人。
但我放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