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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在早餐摊忙活,手机在兜里震个不停。
我等收摊才有空看。
“晚禾,我奶奶过生日,想送点东西。”顾聿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难得的没了那股散漫劲儿,“那些玉石金器,老太太年年收,早不稀罕了。你有没有法子,弄个独一无二的?”
“有。”我发了条语音,“先给钱。”
“说个数。”
我斟酌着开口:“三千?”
“成,我转你微信。”
我制止他:“我微信收不了钱,这样,你加下王婶儿,转给她也一样。”
“好。”
三千块到账,王婶给我换了现金。
卖早餐分得三百一。
我马不停蹄前往商场。
妆造店的名声一天比一天响。
起初来的还只是散客,到现在,有人专程从城南赶来,进门就点我的名字。
周老板把单子排得满满当当,我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打底的、描眉的、做古风盘发的、给汉服活动当跟妆的,一样接一样。
收工的时候,周老板点出七百五,拍进我手里。
“今儿提成又涨了。”她笑,“照这架势,下月破千不是问题。”
我又去了沈家别墅,到手三百。
做完饭出来,便直奔布料市场。
还是那位戴银镯的老板娘。
“湖蓝色杭绸扯一米。用做里子的细棉布,要一块。”
“流苏穗子和花边也要。”
老板娘笑得眯起眼:
“杭绸三百八,棉布三十,流苏和花边一共一百二,合计五百三。”
又去中药店配香料。
掌柜的拿小戗子称:
“艾草半斤八块,白芷三两十二,丁香二两十八,薄荷二两六块,桂花一两二十,藿香佩兰各二两。”
“一共七十四。”
买材料花了六百零四,手里还余五千三百九。
我带着绸子和丝线,又回了茅草屋。
“夫人、小姐,有件活儿要请你们做。”我把料子铺开,“绣香囊。寿桃、松鹤、蝙蝠,怎么喜庆怎么来,针脚要密,配色要雅。”
夫人眼睛一下亮了:“绣香囊?这手艺我还成。”
小姐更兴奋,早把绣绷子支了起来。
她们白天黑夜地绣。
我另起一炉,把那些药一样样焙了、碾了、过筛备用。
“晚禾,”正忙活着,老爷忽然开口,“咱家荒地不够了。”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能开的地方,咱这几天都翻出来了。”老爷指指外头,“可再往外,就是流放地的官荒,没衙门的批文,多刨一锄头,都是罪。”
“我去找守将。”我把那袋吃食拎出来,“他点头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