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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车去了民政局，准备办理和顾言琛的离婚手续。

　　柜台的办事人员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女士，系统里您好像……还是未婚状态。"

　　我愣了三秒："什么？"

　　"至于顾言琛先生……"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

　　"他确实是已婚，但配偶那一栏，姓乔。"

　　我握着柜台边缘，勉强稳住身子。

　　颤抖着手拨通顾言琛的电话。

　　他那头声音嘈杂，隐约有乔媛说笑的背景音。

　　"顾言琛。"我声音发哑。

　　"民政局说我还是未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

　　顾言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上个月单身派对上跟乔媛打赌输了，赌注就是去民政局领个证。”

　　“我就说陪她玩一把，顺便就撤销了和你的登记。”

　　“放心，我跟乔媛明天就去走离婚手续，等冷静期过了咱俩就能去领证了。"

　　办事大厅的冷气呼呼吹着，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顾言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电话那头，顾言琛冷哼了一声。

　　"意晚，结婚证而已，那就是个手续问题。”

　　“媛媛一开始跟我说你敏感多疑，我还替你说话，现在看来她真没说错！"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顾先生，这是您预定的情侣专享套餐，小提琴演奏服务现在开始。”

　　我僵在原地。

　　在一起五年，我想过无数次跟他去吃情侣套餐。

　　可他皱着眉头说幼稚，从来没有陪我去过一回。

　　熟悉的隐约透过听筒断断续续钻进耳朵，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我专门为婚礼挑的纪念曲。

　　乔媛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这种烂俗曲子也有人喜欢啊，也太土了吧！”

　　头顶的白炽灯刺得眼眶发酸，我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明白。

　　自己五年的坚持，真的只是场笑话。

　　顾言琛在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了。

　　"女士？女士您还好吗？"

　　民政局的办事人员站起来，隔着柜台伸手想扶我。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下一秒，我陷入了彻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