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带着团队连轴转了三个月,终于敲定了两条核心供应链。
偶尔刷到行业新闻,还能看见关于陈言柏的消息。
陈氏破产后,他变卖了名下所有房产和车辆,搬去了城郊一处老旧小区。
圈子里有人说他消沉颓废,也有人说他四处托人大厅我的消息。
我一概不理。
等价交换的游戏,我已经不陪他玩了。
这天傍晚,我刚结束一场跨过视频会议,助理便敲门走了进来:
“孟总,楼下有人找您。”
我皱了皱眉,开口道:
“让他进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几分钟后站在我面前的却是陈言柏。
他瘦了很多,鬓角已经冒出了白发,身上那件风衣也是我六年前买给他的。
他现在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随手就能开除交易条件的陈总判若两人。
“月黎……”
“我听说薛洋要开拓海外市场,那边的渠道……我以前有一些人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不需要。”我打断他,“薛氏有自己的团队,也不缺人脉。”
他沉默了,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公司的事我不怪你。”
“我欠你的,怎么都还不清。”
我皱眉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时间为了敲定海外市场,我没日没夜的工作,早就没有了精力听他说这些废话。
“陈言柏,你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
他抬起头,眼睛泛红,卑微地乞求道:
“月黎,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想……想偶尔能见你一面,不用说话,远远看一眼就好,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的。”
我沉默了几秒,缓缓摇了摇头:
“不能。”
“陈言柏,你忘了吗?你教会我的东西,我一直记到现在。”
“你想要什么,就要拿东西来换。”
“可你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我想要的东西了。”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安保人员拖了出去。